要是哪天魔尊只做一个分量极大的菜,那沈清秋便能一筷子都不动,只随便喝个清粥便当完事。

        洛冰河哪能由着他这样任性。当下便驱使天魔血,逼迫他吃了一碗——洛冰河担心他吃多了不克化,也没敢让他多吃。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没想到,一放开天魔血的压制,沈清秋马上便吐了。

        洛冰河吓得杀人都从不抖的手,都抖了起来。

        以后便是再不敢逼迫沈清秋吃了。

        还是只能哄着。

        【便算还他上辈子的债吧。】洛冰河叹了口气,苦中作乐地想到。

        魔尊亦不想想,就是他不愿意照顾沈清秋,还有明帆、岳清源、柳清歌愿意照顾呢。

        洛冰河便是这般一边吃着飞醋——魔尊总要远远地盯着或是岳清源,或是柳清歌,牵着沈清秋的手散步,哄着他多走动;然后另一边又死鸭子嘴硬地不承认自己心悦沈清秋。

        春去秋来,冬雪夏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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