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却是恍惚了一瞬,想起上辈子四派联审之时,沈清秋亦是这般,只字不提自己天魔血脉之事。
还不等洛冰河细细品味沈清秋对他回护的酸和甜,便先迎来兜头盖脸的一坛子酸醋。
“那人既能折磨于你,修为必定高于你。你且随我去百战峰暂住,总不至于再遭人毒手。”柳清歌蹙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
沈清秋却是不领他的情。他轻声哼了一声,一手抱紧昏迷时依旧不离手的阿初,一手捏紧被子道:“不去。我就是死,也要死在清静峰。”
“沈清秋你胡说什么!”
“小九胡说什么!”
柳清歌不像岳清源处处顾忌,他见沈清秋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便想动手打晕他带走。
沈清秋左手死死搂住阿初,右手把被角都攥出皱褶了,双眸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柳清歌——他明明是害怕了,却还要虚装声势,装出凶狠的样子。
柳清歌见沈清秋眸带恐惧,心中一下子便五味杂陈,连眼眶都有了些许热意。
【明明上个月还懂得公然告状,说我偷亲了他。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便被一个藏头露尾的畜生折磨得知道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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