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月里,洛冰河折磨沈清秋过后,自是虚情假意地引动天魔血,治愈他的皮外伤,好让他折磨沈清秋之事,不至于太早暴露于人前。

        洛冰河哪里会管沈清秋是不是被他踢断了胸骨,打折了肋骨。那时的魔尊,恨不得沈清秋多受苦楚,还嫌弃清静峰上趁手的刑具太少了点。

        “沈师兄的内脏亦有受伤。我竟不知是何种手法,能伤人内脏骨骼,却不伤皮肉。”木清芳仔细检查后,蹙眉严肃道。

        柳清歌已是气极,冷声道:“亦有可能是那藏头露尾之辈,折磨沈清秋后,故意治愈他皮肉上的伤痕,不叫我们看出不妥。”

        柳峰主偏转眼眸去看脸色死白的洛冰河,问道:“这一月以来,俱是洛师侄照顾沈清秋,你可有什么头绪?”

        洛冰河躬身揖礼,装模作样地哽咽道:“弟子……弟子惭愧,弟子不知。”

        柳清歌亦是随口一问罢了。沈清秋虽然疯疯癫癫,然而怎么说也是金丹修士。他既能在清静峰上遭那歹人虐待,那歹人怕是修为不低。洛冰河这样才筑基之人,自是不可能知道什么的。

        “沈师兄最近都吃了什么?”木清芳又问道。

        “师尊近来不思饮食。弟子原以为,是弟子做的吃食不讨师尊欢心。”

        木清芳叹了一口气,道:“辛苦师侄了,沈师兄内腑受伤,自是不愿意吃的。待他内伤痊愈,还是要劝他多进用一点。不能惯着他,他不肯吃就随他不吃。若他实在没有胃口,便带他多外出走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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