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耀眼动了动身子：“嗯。”
“以后也会发的。”闻涣看了眼窗外。
车流人流，都很梦幻。
但只有身边人，最真实。
“你不用太感动。”像是为了给自己壮气势，闻涣好死不死又加了这么一句话。
宋耀眼倾身看着他，闻涣以为她要对自己说一些感人肺腑的话，不由坐直了身子，以示尊重。
宋耀眼：“下回你能不能选一张好看的照片，这张真的好丑啊！”
闻涣：“……”
他侧头看向窗外，觉得窗外的风景比她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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