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着乡间大道两旁的芦苇,枝条左右摇摆,闻涣却突然停下来,宋耀眼一个措不及防,脑袋便嗑在闻涣背上。
还没等她抬头,闻涣的声音从前面冷冷传来:“宋耀眼,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闲得慌。”
这话组在一起完全没法听,宋耀眼不悦地皱了皱眉,没回他。
她一直都知道闻涣是尖锐的,他像个浑身裹着刺的刺猬,谁靠近他都要被他扎一下。
但她是温和的,宋耀眼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脾气好,所以即使她觉得闻涣这个人不适合交付终生,她会跟他离婚,也都无法像那些要离婚的夫妻一样拔刀相向、相互生恨。
她做不到这样,她认为闻涣和她都是有个性的个体,这是他本身的特质,所以她选择谅解,可谅解次数多了,心里也会很累。
闻涣本身的意思是想说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隐私,尤其在秦小淦那种难堪的时候,跑过去打招呼或许会使情况更糟糕,可常年来的习惯让他脱口而出,不懂得如何转化。
他明明可以用各种话术去工作,但面对宋耀眼,他就是直来直去。
他在宋耀眼面前很放纵自己。
两人回了家,谁都没理会谁,宋耀眼是还在气头上,闻涣是在说完后才想起男朋友准则,思考着该怎么挽回。
他瞥了眼生闷气的宋耀眼,她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进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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