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过去,两人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惊人的疑问。
宋耀眼率先低头,她默不作声抽掉师傅手里的毛爷爷,打开车门,下车。
A市,没有榕城。
她从暮和镇坐面包车转了三趟才来到市区,因为没有身份证只能选择打车,最后却只得原路返回。
车上挤着大爷大妈,她被挤在最里面,身体紧贴窗口,单手撑着脸看向窗外蓝蓝的天。
没人接听的电话,不存在的城市,都昭示着和她有关的人和事不复存在,宋耀眼好像明白了,她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
面包车在镇头停下,宋耀眼最后一个下去,彼时太阳已经往西山斜,黄昏就要出来。
她往上提了提包的肩带,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小镇道路狭而长,宋耀眼低着头,心里的烦闷打成结,缠成线,再绕成无边的疑问——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穿回去?
她一点都不想被人口普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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