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恰恰相反,即使如今瘫痪在床,傅寒气场依然不减,近来戾气越发暴躁,他无需多言,随便一个眼神过去,就能让人不自觉心慌害怕。
“我说椅子和他刚来有什么关联?”
管事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擦拭额头上虚汗。
“我不想晚上在客厅见到这些人。”这话是对丁墨说的,意思明确,全都留不得。
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谁都没留下。
或者说从一开始傅寒就不打算让他们留下来,就算抱有侥幸心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几秒。
不多时,几名工人恋恋不舍地坐进车内,驱车离开。
趁车子开出去时间段,曲寻偷偷溜进后院阳光房,大概是从未见过那些新鲜物件,她在阳光房迷失了方向,人和狗在玩得可撒欢了。
这一大早,猝不及防开除家里唯一除生活佣人,着实令丁墨头疼,送他们回去路上,已经让人重新找人,虽然费了点时间,但是预计傍晚就能把人带来。
房子共有五层,一楼是工人活动地方,二楼是康复室以及健身房,虽然目前用不到健身房,但设备依然有,三楼到五楼是傅寒个人领域,平日里除了丁墨可以去,工人禁止上来。
从康复室出来,浑身没什么力气,有医生主动过去帮忙推轮椅,奈何傅寒目光太吓人,愣是把那人吓得半死,这种情况谁敢过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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