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总是看不见我，这不是她的错，我应该离得更近一些，近了她就能看见我了，她还会对我说话，对我笑，她笑起来真好看。”娄也也笑了起来。
娄也又说了一堆赞美秦嘉鱼的话，警员们耐心地听着，等待他说出入室的事——
“那天她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连钥匙也忘了拔。这怎么可以，这太危险了，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进了她家怎么办。”
“所以你就拿走了她的钥匙，配了把新的钥匙？”
“我只是替她保管一下，她一回来我就还给她了。”
娄也选择性忽略了后面有关新钥匙的问题，审讯警官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你只是保管了一下，什么都没做？即便你不说，我们也知道，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娄也看了他一眼，终于承认了。
“对，我拿着它去配了把钥匙。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嘉鱼的工作太忙了，我每天都只能看到她两次，我好想她，好想见她，但是我不能打扰她，她会不高兴的，所以只要她睡着了我再去看她，就不会打扰到她了。”
“你这样去看她，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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