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巨力小心谨慎地和温卡丽碰杯,他正和对方商量一件十分严肃的事,其实他不爱喝酒,只是小抿一口,整个嘴里就火辣辣尤其万针齐发,但他打不过温卡丽,只能伏低做小地陪酒,他把残废的手臂搁到桌面上,砰砰两声,试图引起温卡丽的注意,他说:“这就是奥祖的杰作,你瞧他多狠的心啊,他对我这位亲舅舅尚且如此,指不定会对我们家穆宝干出什么事,我皮糙肉厚不要紧,可我外甥怎么受得了这种罪?”

        温卡丽没有说话,酒是一碗接一碗,直接往嘴里灌。

        温巨力看得胃里难受,他很嫌弃温卡丽的这种喝酒方式,但不得不忍耐,他说:“我早就瞧出奥祖那小子有家暴倾向,动不动就付诸各自形式的暴力,他怎么对我,以后就会怎么对穆宝,我坚决不允许我们家穆宝和他在一起,你忍心让穆宝跟我一样缺胳膊少腿吗?”

        温卡丽受不了温巨力喝酒时那张如丧考妣的脸,她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他妈妈,我是他亲舅舅,我们是一家人,要团结,要相亲相爱,不能搞家庭内部分裂,”温巨力说,“依我之见,这件事我们得反对到底,不能让奥祖这么轻易就心想事成,他不过就是仗着哨兵身份作威作福,想白嫖我外甥,也就是你儿子。”

        温卡丽说:“那你去呗。”

        温巨力问:“去哪儿?”

        温卡丽说:“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

        温巨力又问:“那你呢?”

        温卡丽摇了摇酒瓶,滴酒不剩了,她不悦道:“我管不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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