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奥祖还是人吗?”

        “你是指刚才和我们讲话的不是奥祖吗?不会吧?”海戈灵一脸惊恐,“鄙人瞧着首席他挺是个人的,他稳稳站在地上,没飘起来啊。唔…可别搞迷信活动啊,我们得相信科学。”

        海戈灵临时改变想法,等白天再回神女塔,当然,他是不信海上亡灵那些没谱的传说,只是认为夜晚的大海存在诸多不稳定因素,虽然他早已习惯了,但新人向导肯定害怕极了,他这样做,完全是在为新人向导着想。

        晚上十一点,奥祖帮穆宝洗澡,他站在浴室里当穆宝的拐杖,为避免伤口碰水,对方受伤的那条腿搭在他手臂上。他轻轻触摸那一层层厚重的白色纱布,西方元的控诉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为此沉默,但并不是失恋的伤心,很长一段时间后,他才开口问:“缝了多少针?”

        穆宝说:“医生缝了很久,还叮嘱了很多东西,尤其洗澡的时候要小心。”

        奥祖问:“是你干的吗?”

        “我听不懂大哥的话。”

        “你和西方元谁在撒谎?”

        “大哥刚才说了,不是我。”

        奥祖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穆宝垂下脑袋:“大哥,我现在没有家了,舅舅把房子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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