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疯了吗?”奥什也没有太客气,穆宝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他以压倒性的力量把穆宝掀翻,三两下就把人的手脚全部控制住了,他跟捆麻袋似的,把穆宝牢牢压在地上,他觉得穆宝不自量力的样子很可怜,都怪他太强大了,他一屁股坐到穆宝身上,一边抬手揉着脑袋,额头有两个地方红肿了起来,估计得疼上几天。

        “我惹你辣?你越来越没礼貌辣,我还没问完你话,你怎么就先动起手来辣,坦白交待,你是不是做贼心虚?我们的番茄苗就是被你祸害的!”奥什问穆宝,“我的脑袋又不是铁做的,你就非得往我头上使力?不行,我要砸回来。”

        说完,奥什越想越生气,冲着穆宝的脑袋就是梆梆几拳。

        小弟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对奥什的脑袋表示关心,他们深知脑袋的重要性,扒开奥什的头发检查有没有受伤。之后,小弟们就事论事,对穆宝进行了语言围殴,他们全程看在眼里,俗话说,挠人不挠脸,砸人不砸头,这事就是鸡王做得不厚道,他们老大为了番茄苗用词稍显激烈,情有可原,可以理解,和穆宝比起来,老大的那点错可以忽略不计。

        小弟们拉偏架,对穆宝说:“你跟我们老大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啦!”

        穆宝一声不吭。

        奥什说:“别做无谓的挣扎,我哥不在这里,这回可没人救你辣。”

        小弟们不懂,这跟奥祖有什么关系。

        谈论到这个话题,奥什不由自主仰望天空四十五度,回首往昔,他的人生充满了艰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隔壁邻居家突然多出一个小孩,经常莫名其妙站在他家的门前张望,不论他问什么,对方都不说话,这个讨厌的小孩就是穆宝。

        起初,奥什以为穆宝是个哑巴,当然名字不重要,没有名字也能做朋友,他主动伸手过去,跟穆宝示好,表示他们可以一起玩泥巴,然而穆宝不搭理他,直到他哥走过去一问,穆宝立马红着脸,磕磕巴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穆宝只跟他哥说话,只牵他哥的手,只跟他哥玩,像个跟屁虫一样,黏着他哥不放。

        奥什很奇怪,明明他也不差,为什么穆宝不跟他玩,搞得他怀疑自我,消沉了很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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