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趾高气昂给顾福兰一家穿小鞋的段荣,今天屁颠屁颠的给人送麦子。

        报应来得可真快。

        看着那么多看热闹的,段荣恨得咬牙切齿,可此时,只能咬碎牙和血吞。

        县长没有明确说要撤他的职,他也摸不准县长会为了顾福兰他们做到哪一步,毕竟撤一个支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而且,如果县长真要撤他的职,刚才顾福兰绝不会是那种表情。

        所以在出结果之前,他只好委曲求全。

        面子算什么,这些人再看他的笑话,遇到事儿了不还是要来求他,这事儿过去了,他还是村里最受人爱戴的支书。

        段荣看着陆瑶,他看人很准,陆瑶是这个家里最能屈能伸且脑子活络的人。

        两家都闹得这么厉害了,陆瑶还能乐呵呵的和他说话就能看得出来,便试探的问了句。

        “陆知青,昨晚县长和你们说啥了,是不是打算给你们找工作呢?”

        听出他的试探,陆瑶笑着摇头,“没有,县长就是跟我娘闲聊,说了这几年的事儿,让我们以后有事儿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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