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笑了笑,“人都是有软肋的,我们也有,我们不能不顾死人的功德,也不能不顾虑娘和两个孩子的安全。”

        常言道,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人同样如此,事情做得太绝不是一件好事,真惹怒了段荣,依照他的脾气,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到时候他们天天都要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

        他们年轻人还好,万一段荣对婆婆和俩孩子动手,他们又没在,说啥都晚了。

        段明杰也觉得陆瑶说得在理,“县长,您就听我媳妇儿的,您今天替我们出了气,段荣以后不会再欺负我们了。”

        赵子义点头,“陆知青说得有道理,但是你们给我记住了,以后家里再遇到棘手的问题,一定要去县里和我说,报上你的名字,底下人就会带你来见我了。”

        陆瑶和段明杰道谢。

        八点多,赵子义和秘书开着车离开段家村。

        县长一走,陆瑶喊来家里人,让段明杰把袁大头拿来。

        段明杰从兜里掏出袁大头,放在桌子上,顾福兰点上蜡烛,把袁大头放在烛光下面。

        顾福兰两眼放光,“我嘞乖乖,真好看。”

        陆瑶凑过去,“娘,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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