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天在采集信息素的时候,为了减缓池湛的痛苦,岑迟在他耳畔讲过一些药物的使用方法,虽然那时候都已经疼得有些不清醒了,但那些话却神奇地印入了脑海。

        有一个医学部的室友,的确是件好事。

        “我也不知道。”池湛面不改色地说。

        萧行只是随口问了句,之后便不感兴趣地继续翻包了。

        几个小小的药瓶滑入池湛的口袋里。

        因为蹲的时间太久,池湛的腿已经有些麻了,他正想起身缓一下,不料刚起身,眼前一片漆黑,立时脚步踉跄,身体被手腕的拉力一带,猝然倒了下去。

        原本以为会倒在地上,不料却撞进了一个不太柔软的怀里。

        “……哥哥?你怎么了?难受吗?”

        耳畔嗡嗡作响,好半晌才听得到有人在说话,语气很焦急。

        池湛缓缓睁开眼睛,摇了下头,将晕眩感晃出去:“……我没事。”

        萧行,为什么要叫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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