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跃一盏茶的时间,虫儿坐如针毡,腐肉恶劣的气味四处冲击,越飘越浓烈,简直臭不能挡。

        不得不找来两个软草卷成小圆,塞在鼻孔里面。

        可是臭味就像深深雕刻入脑子里一般,如何屏住呼吸,虫儿仅觉得自己仿如置身万年不掏粪的茅坑之中。

        连鼻孔里都是恶臭的。

        虫儿忍不住翻白眼,当翻到第三次的时候,泥沼深处,慢慢走出来个两米高的妖兽。

        他一出现,原本污秽的空气明显被深度污染,虫儿原本是能微微偷喘口气的,如今,再也不能深度呼吸了。

        恶臭中,见这犳霱兽多少初具人形,脸部与手部的浓毛稍褪,露出隐约可见的粗糙皮肤,周身屎黄色的皮毛,上面结满血渣与淤泥,有意无意像披了一件铠甲。

        虫儿暗骂妖眼,平常杀的小妖也都是动植物形,尚未褪化,下起手来也就跟杀鸡屠狗一般随便。

        眼前的犳霱兽已成人形,若手刃,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算了!反正也臭的不行,索性重找。

        就在她的脑海中刚刚泛起打道回府的念头时,犳霱兽找到了虫儿布置的陷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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