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要闹矛盾,我这颗心脏原是金刚不坏,如今被你考研得比鸡卵壳还要酥脆,你一生气,我的小心心就要碎成饺子馅了。”
他轻轻摇摆着她的香肩,诬赖的像个毛头小子。
虫儿其实也没生气,见樱祭夜竟然放低身段,主动认错,感动之余,故意严肃道“以后,我说东,就是东。”
“没问题,没问题!”樱祭夜举双手投降,“我的小心肝手指东方,打死我都不会去南西北,如何?”
化干戈为玉帛。
两人极快和好,与千目一并享用午膳后,樱祭夜暂哄虫儿午休,自己偷偷摸摸扛着魔刀盘祖,去附近找巨妖的晦气。
虫儿醒来,始才察觉樱祭夜不见踪迹,反思自己过分,但也找不到人,只好先去雀漓潇房内探看。
雀漓潇每日每夜的昏睡,连虫儿进屋都不自醒,虫儿蹑手蹑脚给他把了脉,奇怪他的脉象依旧万分异常。
除了虚弱就是虚弱,完全像个无底的深渊,嗷嗷待哺,如何也填不完满。
真是诡异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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