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祭夜才不会遂了她的小心思,直接躺在屋内唯一的床上,表情舒坦道“外面太冷了,不是一个债主该住的地方。”

        故意摆动自己坚实的腰臀,小木床顷刻发出羞人的嘎吱嘎吱声,不堪入耳。

        虫儿的脸蛋旋即红扑扑得诱人,娇蛮骂道“别扭了,这床根本承受不了你的体重!”

        樱祭夜单臂枕头,一双邪肆的眼睛迎光而驰,荡漾出层层勾人摄魄的暧昧光泽。

        “这床怎么承受不来我的体重,你倒是说一说为什么?”他故意反诘,把话题挑高到某个敏感又隐私的位置。

        虫儿是过来人,知道他的话语里有什么艳香的蕴意,益发正经道“就是,就是......你太胖了,会把床压塌的意思。”

        樱祭夜看她的粉颊在烛光的浮瑩下,水润的红唇仿佛等待着采撷的蜜桃,开开翕合,望之心旌摇荡。

        身体某处突然就起了反应,膨胀得快要爆炸,赶紧咽下一口干涩的口水,也不敢再调她,只能故作正常道“你甭管我的体重,还是先想想自己该睡在哪里吧。”

        “反正今夜我是要睡床的。”语毕后展开四肢,将本就窄小的木床占个满满实实,再留不下一丝一毫的地方赠给可怜的孕妇。

        虫儿啐想,妈的,你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边故意激他道“睡一晚顶十个铜子啊!”

        樱祭夜不理她,翻身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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