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痛经呢?”
“难怪总不让我替你诊脉?”
“你不说自己没有跟着独孤斩月吗?为什么会有孩子?”
虫儿只听见两组最不该听见的词语,一是独孤斩月,二是怀孕。
“你tm确定?你tm个庸医!!”虫儿僵直着身体从床上挣扎起来,遍体瘀伤的剧痛趁势钻进心里。
药奴钳死她的手腕,即使隔着银丝手套,虫儿都分明觉得他的指尖冒着缕缕冷意。
反是她这当事人,浑身喷火。
药奴暗惊她整个人状况都不妙,“虫儿你可知,我多么希望自己的医术不够精湛。”
虫儿的腹部内,恰逢时机搅扭一下。
要命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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