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科研室,就他俩是进来时间最短的员工。
她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探头过去跟迟扬说:“我找不到活干呀,你要不要分一点给我?”
他正在安置几个培养皿,一个个叠上去,转头朝她笑:“我也做完了。”
“………”这个新同事太可怕了。
自从他来了之后,甘却就感觉自己濒临失业了,常常在惊叹着他怎么能那么快搞定手头工作时,就浑浑噩噩熬到了下班时间。
“不过……”迟扬翻着面前的试剂单,“等会儿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拿东西。”
“真的呀?太好了!”甘却有点雀跃,擦了擦手,“再这么闲下去,我都要愧疚了。”
“那等我填一下哈,我们去二楼储备室。”
“好!拿完可能正好到下班的点哎。”
北京的秋,三环以内,很难感受到秋的氛围。
吴文在电话里说,十月没法来中国;被张存夜笑了一顿,让他千万不要出现在他视线内以此来提醒他又老了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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