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这样说,”吴文真是要被这人抠字眼的习惯给折腾死,“……我一打开某人的电脑,窗口就停留在文档页面,我出于职业习惯,非常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他的文档内容,包括标题跟正文。”
“侵犯隐私权,”张往沙发上靠,十指交叉,双手揽在自己脑后,“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或许我就能原谅你。”
“……”吴文心想,这肯定是有预谋的,“好的吧,您问。”
他垂下眼眸,尽量以一种不太诡异的问法陈述问题:“你曾经入侵过荷兰海牙市某间福利院中心的网络吗?”
“福利院?我对这种地方没什么兴趣,”吴文确定自己没跑去祸害过这些福利机构,“贪玩的时候嘛,贵族学校和政府机构的主机比较适合我消遣。”
那就是没有了。
张不得不彻底承认:那只鸟,完完全全只是他一个人的梦。
晚上,私人高级会所。
于尽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冷饮根本无法压下他心中高涨的怨念。
“请问,我们能不能跳过某人的出牌机会?特么他还让不让人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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