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子,”岩濑佑二从背后搭上她的肩膀,“在和警官聊什么呢?”
抚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这个男人捏住了咽喉。
等警察做完工作,她沉默地注视着他们离开了。
第八天,岩濑佑二说要搬家。
“搬到东京去,”他说,“在这里你都和那些乡下匹夫学坏了。”
抚子茫然地:“可是我的弓道怎么办?我还要继续和秋山老师学——”
“那也是个泼妇!我看就是因为她!”
岩濑佑二让搬家公司匆忙地搬走了所有东西,只要不太在乎如何保护,动作效率就会变快。
而唯一棘手的物件是倔强的抚子,她不愿意走,楼梯的柱子、桌子的一角、落地柜的把手,一切能抓住的东西,都变成她企图留下的每一道能反抗的助力。
“我不要!我要和老师学弓道!我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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