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师清浅一把捂住了阿翎已经贴上她耳朵尖的嘴,偏头看向阿翎的目光透露出十分的困惑,这鸟的声音同阿翎的一模一样。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一定以为在说话的是兰扶伤、顾景阳,还有阿翎。

        还有这鸟回答的这四句话,她也十分的耳熟,不,是眼熟。

        这不就是当初那张信纸上的四句话,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差。

        阿翎被捂住了嘴,看着近在眼前的兔头却吃不上,急得拼命拱着被一根海草缠着的身子。

        师清浅被阿翎没有章法的乱拱,外衫都给蹭掉了半个肩膀,没有法子,师清浅一个转身,将阿翎双脚腾空抵在了门板上。

        阿翎胡乱蹬着腿,想扯开身上这根巨大的海草,但越挣扎身上的海草就缠得越紧,她用力闭上了眼睛,心想没事,我也变成海草就好了。

        师清浅又听了一会儿,确定了她的猜测,这鸟果然只会这四句话,无论兰扶伤和顾景阳说些什么,她就用这四句话在重复应答。

        师清浅觉着她好似明白了为什么阿翎当初那屋子里会有那么多的信纸,还有那张纸上看着合理,一问一答,但答的那人却异常冷漠的原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