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翎摇头,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两世加起来她都不知道师清浅爹娘是谁。

        要不然她还不早就找上门去,让人把师清浅领走了,还能叫她在眼皮子底下恶心人。

        而且就连金丝柳也不知道,她是师清浅亲娘的仆人,只知道师清浅她爹是个修士,说是用的假名。

        金丝柳一直管师清浅娘亲喊主人,只知道姓师,其他例如名字、身份一概不知。

        她就那么一心为主,主子是好是坏,是正是邪一概不问,主子叫她护好师清浅,她就能拿无辜的她来顶包。

        一等一的‘忠仆’,阿翎轻嘲一声,她们朝夕相处相依为命的情感,也不如没见过面的主人的孩子。

        想到这,阿翎喉头像塞了团棉花,堵得慌。

        她从前心里隐隐有猜测,师清浅的娘亲或许不是人,至少不是一般人。

        因为她知道,金丝柳是魔。

        一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用魔做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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