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的婚事,从最初就错了。
江流萤的父亲江远山曾是太子太傅,四年前,太子企图谋逆,江家不幸被卷入其中。
虽最后被大理寺判定江远山并无结党营私之行为,却还是给他按上教导不力的罪名,革去官职,贬为庶人。
而江流萤唯一的兄长江明修也被牵连,至今依旧被关在大理寺地牢内。
父兄被捕当晚,江流萤到瑞王府寻谢景珩,他是她唯一可以求助的人。
数九寒天,她在冰天雪地里站了一整夜,哭了一整夜,却没见到谢景珩。
他从来不曾怜惜她,无论从前,亦或如今。
可从前的江流萤不长记X。
两年前太后懿旨下来,谢景珩按照婚约与她成婚,她便又生出了妄念,期盼时间能改变谢景珩,终有一天他会喜欢上自己。
如今想来,只觉可笑至极。
三日后抚神香制成,碧桃抱着贮香盒送去g0ng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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