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修长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瞥一眼苏酒小小的身影。
她歪坐在位置上,怀里抱着包,眼睛看向车窗外,来往车辆川流不息,汽车掠过一处处打着广告牌的华美建筑。
所望之处的最高点是市电视塔,周旁商业楼一字排开,错落有致,秦氏的地标办公楼坐落在商业区中心区域,每层楼都亮着灯,资金日以继夜流动,庞大的商业体系带动资本运转。
苏酒看的有些累,收回视线,放在开车的秦冽身上。
从十六岁到现在的二十一岁,同龄的小姑娘们都是刚刚毕业或者尚在校园上学,很难猜到苏酒已经在这个圈子里摸打滚爬好几年,甚至经历过一段短暂的婚姻。
上一辈子的错误她总不能放任下去,她那种飞蛾扑火,不计后果的伟大爱情不应该成为她的坟墓,思索良久,她开口:
“秦冽,我们离婚吧。”
车厢陡然响起女孩子平平的声音,平淡到像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开车的男人手指一顿,从他跟苏酒领证那天起,无时无刻不在期盼这句话,可现在真正耳闻,心头却弥漫起一丝恐慌。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收紧,他问出的话他自己都有些许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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