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天没听过自己这个名字了,莫跃有点恍惚,这几天他听得人喊自己最多的名字只是狗狗,奴才,贱奴才,和主人带有羞辱意味的学长……现在听到自己的本名,他反而觉得虚无和不真实,他只能继续垂头,拼命把自己的全副精神只集中在祈绚的皮鞋上,从而忽视其他的环境杂音。

        祈绚缓缓的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看见跪在脚边不敢把头抬起来的莫跃,他指了指右边那张空空如也的书桌,冷酷的命令道「爬上去跪着,同学你初来报到总得先自我介绍一下。」

        知道祈绚带他来就是为了要玩他辱他的,他也不会天真到认为自己一个求情可以让祈绚改变主意,因为在他爬着的过程中,就已经悲哀的瞥到了课室後排靠门的那个大笼子,和旁边的三大个纸箱……

        他无处可逃,无意义的反抗换来的只会是更难过的羞辱。

        虽然做了这麽多的心理建设,可是当莫跃跪在桌上面向老师时,他还是觉得羞耻,好像就连四围的空气都在鄙夷他的下贱。他觉得自己像是跪在一个铺满薄冰跟倒勾的展示台上,跟台下的观众展示他淫乱的身体,磨过光的桌面又滑又冷,他保持身体的平衡,跪得有些吃力,而过去几天一直只能跪爬的他习惯了下望和仅限於鞋至地面的视线,一时间在这麽高的位置任人打量的感觉让他更觉不安,连目光都不知道该落在那儿。

        坐他前面的关泓乾脆把椅子整个转过来,水平视线直盯着撑了起来的裙摆,连莫跃大腿轻微的颤动也看得一清二楚,他还是有点不相信,「你真的是主楼的莫跃?」

        「……」莫跃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应,他下意识的想寻求祈绚的指令。

        「我靠,这可真的是太劲爆了!原本的学长做了我们的同学呢!」宋捷升难掩兴奋之色。

        「还摇身一变变成了我们的女同学,看,多短多性感的裙子呀。」南宫逸也加入战团。

        只有被祈绚称为君子的关津坐立不乱,只是看了一眼後便别过头去,没有参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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