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林蝶衣看了楚君殊一眼,又看了眼楚家的司机。

        楚君殊弯了弯嘴角,太手摸了摸林蝶衣的脑袋。

        虽然很想说司机是他们家的老司机绝对值得信任,但是想到自己的情况特殊便没再多说什么。

        在外面的人看来,楚君殊今天才刚刚拆了腿上的石膏,一个刚拆石膏的人绝对不会达到楚君殊现在的灵活程度,所以,楚君殊不能动。

        大院距离小洋楼还有一段距离,楚家的司机是个退伍老兵,长得挺憨厚,喜欢笑,也挺喜欢说话的。

        两个人在车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就来到铁西公园附近。

        这个位置比较偏僻,是个打家劫舍的好地方。林蝶衣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有这种感觉。

        朝着车窗外面看了看,昏暗的灯光把公园门前的一排杨柳树映射出长长的影子。看上去特别吓人。

        林蝶衣想,这倒是个打家劫舍的好地方。

        林蝶衣想着想着不由得笑了笑,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幻像了?

        这一带除了黑点儿,偏僻点,没听说治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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