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不敢说是给他们要冬天的储备柴火,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还很可能连自己的那一份也没了。以她现在的身体她出不去打柴,只能指望林蝶衣,所以,她不敢和林蝶衣作对。
在这几天里,王建国他妈也找过林蝶衣,让她帮着砍柴,林蝶衣知道王建国他妈这是看见她帮着周香莲砍柴了。
那人总是这样,只要她给周香莲的,她总想要一份。
本想不理会她,毕竟头些天他们作得太狠,而且村委会有言在先,但是,她毕竟是王家的媳妇儿,中间还有一个王建国。
再来,林蝶衣也不想因为一捆柴火被人说只顾着娘家,所以,给周香莲送柴火的同时也会给王建国他妈送一捆。
村子里的婶子们都说,林蝶衣就是太惯着王建国他妈了,要不然也不会总是被王建国他妈欺负。
林蝶衣听了这些话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心里却明白,如果她不给王建国他妈送柴火,这些人又会是另一套说法。
小小的事情,她没有必要那么较真,她们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好啦。
这段时间,王建国没少给林蝶衣写信,信的内容也不像第一次那样简洁,说的东西还挺多的,林蝶衣感兴趣的时候也会和他在信里聊上几句。
总的来说,两个人还算相谈甚欢,有的时候,林蝶衣觉得谈场恋爱也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