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你一定要这样吗?珍珠是个女孩子,你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件事情,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知道不能见人就别做。做了就别怕说。想要既当那啥又立牌坊,天下的好事不都是你们家的。”
“林蝶衣,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
“这还是好听的。”
“你能不能别那么不讲理,我们现在是在解决问题,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说怎么办?”
“哈!你问我啊?”林蝶衣觉得王建设很好笑,“王建设,你没病吧?”
“林蝶衣,你说话能不能别总是带刺儿。”
“你还想让我和你和颜悦色的说?”林蝶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建设,这人得多自恋?“行了,王建设,我不想和你废话,要求我已经提了,你和蔡珍珠必须照做,否则,我真的会让你们当着父老乡亲的面给我下跪。别说我张狂,也别说我过分,怪就怪你不守信在先,犯错在后。”
“我错了,我承认我错了,可你也不能一口把事情叫死。”
“能,怎么不能?我就是一口叫死,没得改。你能照着做便做,不能照着做便不做。不过,我提醒你,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或者做的不让我满意,那么,我不会退出。我会拿到咱们村里的证明,也会拿到咱们成亲的证据。王建设,你们厂子不是标榜军事化管理,一切都向军人看齐吗?我倒要看看,在既定的事实面前,你们怎么处理这件事?还有,我会亲手把蔡珍珠送到革委会。还有你,如果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会亲自把你告上法庭。”
“林蝶衣!”王建设既惊讶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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