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做什麽?」沈苒低头贴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额角,语气轻柔却如寒铁,「你本就是属於我的。」
「可……会让人听见……」阿礼声音颤颤,眼尾泛红,指节在榻褥上蜷紧。
「听见又如何?」她伏在他耳畔,语气带笑,「有谁敢问?就算问,也只会说你是夜里练字哭了气息不稳。」
她指尖慢慢下滑,落至腰际,轻挑他最後一层衣带,松松垂垂,如同卸下一层伪装。
「阿礼。」她声音愈发低,「你不是说,主子要你怎麽,都成的吗?」
他闭眼点头,声音轻如雾:「只要是您……怎麽都行。」
沈苒含笑,从床头取下一枚白玉器,尾部缀着流苏,雪白如霜。
阿礼见状,身子一僵,低声急促:「主子……不要……」
「怎麽?」她微微挑眉,语气柔得似一口春水,「你不是喜欢这种疼?」
她伏身於他身侧,一手拥住他颤抖的腰,一手将玉器缓缓送入他腿间那处最羞耻之地,动作稳定却不容拒绝。阿礼眼神模糊,喉中发出一声闷哼,脊背拱起,几乎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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