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晏。
他未着朝服,披着夜行裘,眉目带寒,步履急而重。
阿礼本能地上前半步,被沈苒抬手阻下。
「世子夜来,有何贵事?」
容晏站在帐内,未言,先是一眼扫过沈苒身侧的阿礼,目光中寒意未掩。
「我问你——你与乔郢在御花园私会,意yu何为?」
沈苒唇角一挑:「私会?」
「你以正妻之位,私下与他独言,当众之人都瞧见了——你怎不辩解?」
她不怒不惧,神sE冷然:「那你来,是要查案,还是罚我?」
容晏眼底压着火:「我来,是要你给我一个说法!」
「说法?」沈苒缓缓起身,步步b近,声音压得极低:「你要我怎麽说?说我只见他片刻?还是说他是王夫人姊姊之子,将来的姑表妹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