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桃眼见那物,身子一抖,忍不住低声唤:「主子……?」
「张开腿。」沈苒语气轻描淡写,却不容抗拒,「今日我高兴,也让你试试,什麽叫做真正的侍奉。」
她不等香桃回神,已俐落地将香桃双腕反绑於头顶,缚於榻後木柱。
香桃手脚被制,只能羞怯地跪趴在榻上,双膝间已Sh意斑斑,似早有预兆。
沈苒轻笑一声,玉器在指间转了转,沾上润滑後,探手向她腿间按入。
「主子……啊、慢点……」香桃颤声乞求,眼角泛红,却又本能地迎合那冰凉异物。
「你下面倒是b嘴乖多了。」沈苒低笑,手腕发力,将玉器缓缓没入,直至根部。
香桃咬唇不敢叫出声,只能身子微颤,额上冷汗淋漓。
沈苒抚过她腰窝,语气低哑:「你不是说愿意日日伺候?那这点辛苦算什麽?」
她一手捏住香桃下巴,强迫她抬头望向前方镜铜,映出那张泪眼模糊的小脸与身後羞耻模样。
「看着,别躲。你这副模样,只能我看,谁都不能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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