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淮见人逗过了,连忙低声哄着人。
整个晚宴的人都稀奇的看着那个泰山崩于前都不动声色,跺跺脚京市都抖三抖的顾总低声下气的,唯恐那精致的人真的气到了。
在外面云安也不难乱发脾气,但是一到车上,就恨不得跟顾远淮离得远远的。
他坐上了副驾驶,后座的低气压弄得司机一整路都在害怕等会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车一停好,司机就赶紧跑了,就怕多留一秒等会回化成灰。
云安刚冲到他的卧室门口,就被人从后面扛了起来,他奋力地挣扎了起来。
顾远淮将他甩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顷刻上前将他压在了身下。
云安双手撑在人的胸膛上,别过脸不去看他,无声地对峙着。
顾远淮叹了一口气,趴下来,将脸埋进云安的脖颈里:“乖宝,我大了你八岁,你才二十岁。。”
“从你出生起,我们就没有分开超过一个月,我怕你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依赖。”
“我也怕最后你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感情从一开始不是可以相守一生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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