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情绪高涨的狂澜低下了头,甚至干燥分叉翘起的发梢末端都垂了下来,看的昌正心里愧疚了起来。
“...投胎也不是没有可能,你的恩马今天可能落胎在户里哇哇大哭呢。”
“真的?”
假的。
“真的。”
和狂澜说完话,天泉回头给自己身上泼了泼水,一转头发现周围围了一圈儿。
“昌叔这是你朋友吗?”
“昌叔你还会讲故事啊,再讲一个呗!”
“昌叔我都说了堂澡更热闹吧!”
“昌正,这都你徒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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