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双性就是要及时享乐,他的主人如此宠爱他,明天什么的明天再说。
然后他听到洛绫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还记得我刚才说过什么吗?”
安然的笑容立刻僵住了,他没有达到高潮,毕竟他刚开始接受调教,还不能完全凭疼痛调起性欲。
但家主说的话不容违背,安然迟疑了一秒,有些哀求地看着洛绫。洛绫温柔地擦干他额间的薄汗,笑意吟吟地看着他——这意味着不行,家主不接受讨饶。
于是安然狠了狠心,双手向腿间伸去,试图扒开肿胀的肉团,这疼痛想一想就要人命,他甚至不敢睁开眼。
洛绫玩够了,这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盒子掰成两片,将安然的两瓣阴唇分别套了进去,他的动作非常轻柔,比安然自己的还轻,几乎没有带来什么同感。阴唇松松地罩在上面,安然也长呼了一口气,那应该是什么治疗器械,套上去的瞬间,安然便觉得阴唇的疼痛在快速消退,没过一会儿,洛绫便将那盒子取下去,安然的阴户已经恢复了白嫩的一片。
安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带着乞求地问到:“那屁股可不可以……”
洛绫将他的阴唇掰开仔细检查,确保没有任何充血的痕迹,一边答道:“不行,这东西的药量非常严格,每星期只能用这么一点,否则会降低双性的痛感,你会变得被打成皮开肉绽都无法高潮。”
安然被那血腥的场面吓到了,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脖子,洛绫又取出一个小巧的支架,这个东西安然认得——那是一个阴蒂架。
能将两瓣阴唇完全扒开,只露出阴蒂来受罚。
安然眨了眨眼,顺从地扒开阴唇,让家主给他带上刑具,洛绫准备的东西非常精巧,阴蒂架将阴唇分开,彻底敞露出粉色的嫩肉,同时将小小的阴蒂支撑起来,却没有带来什么异物感——这能让双性更完全地沉浸在疼痛中。
洛绫摸了摸安然的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拿起一根专门用来责打阴蒂的细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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