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和你说。”

        不止一个人说过,她的X格太咋呼了,显然,眼前的人也成了受害者。杏仁样讶睁的眼中,瞳孔缩阖,詹知才注意到他的瞳sE很浅,略微偏灰,而且…眼白很漂亮。

        不同于当代亚健康人眼里的红血丝,段钰濡的眼白格外澄澈,柔软。

        像一捧新生的小羊犊。

        她就这样忘了言语。

        “…想说什么?”

        咖啡苦香洇晕在半空,丝雾般的嗓滑进耳蜗,神思回笼,詹知张张嘴,无形泄了点气。

        “就是,你、我…我不用做什么吗?”

        段钰濡轻偏颌:“你想做什么?”

        “啊…”她绞紧指尖,咬唇,“我真的不喜欢说话绕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给我钱,帮我办理住校,让我住在这儿,难道不需要我回报、付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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