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伶伶地站着,像一道被搁置於天地间的影子。
天地广阔,却无一处可供他暂歇。
过去的他,也许会选择在列车上解决敌人,一举断後,不留後患。
但无论他掩饰得多麽完美,伤疲终究是真实的。
他知道自己已不再适合迎战。
b起在狭窄的列车车厢中陷入围杀,不如选择脱身。
只是失去交通工具,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也唯有轻功可行。
但长达两日的不眠不休,加上身T的负荷与强行压制,使未痊癒的伤势更加沉重,如千斤重压,深埋於骨血之间。
影响最深的,便是与夜风战後的内伤。
那时他y接对方一击,幽梦阁第四的根基深厚,刀劲入T,沉潜於气海之中,如沉木搁浅,阻滞气息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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