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带子拨开,”陈最已经给她想好怎么办了,“或者直接掀开。”
亏他说得出口。
乔一钰知道他是看不见绝不罢休了。
她无奈,只能用手伸进衣服内,将肩带顺着肩膀滑落,两边带子都掉下去后,内衣自然也往下坠了坠。
x前的两团像浴水而出的两朵花bA0,含羞带怯地呈现在陈最眼前,他的喉结轻动,嗓音发哑:“小钰,脱掉。”
乔一钰第一次听他这么叫她,羞耻中不由看了他一眼。
陈最的目光已经黏在她x前了,轻声诱哄着她:“乖,就差一点了,让我看看。”
她莫名觉得这时的陈最,更像个正常有软肋的人,知道为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偶尔也是需要低声下气的。
这点无名而来的认知,让乔一钰突然觉得陈最也不过如此,她扯着内衣中缝往下拉。
那明明是自己的衣服,乔一钰却在陈最幽深无底的眸中,看到他某张面具的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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