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等我三四年。”

        “我保证,未来的生活,每一天,你都可以做宋堇宁,做那个不用为生活发愁的小少爷。”

        寒衣节那天,纪津禾一个人去陵园给纪云扫墓。

        家已经很久没回了,夏笺西有一张卡,她每周都会按时往里面打生活费,除此之外,姐弟两个人再没说过一句话。

        不是冷战,倒像是彻彻底底的决裂,或许纪云的直觉没有错,她心狠起来,的的确确就是个冷血动物。

        台阶一层一层,走过千遍万遍,纪津禾甚至不用刻意去看,等走到某一节的时候就知道该拐弯了。

        三年,只要她不来,纪云的墓碑前永远都是空荡荡的。这个男人,活着的时候把自己过得像根朽木,Si了也和木头一样,烧成灰后就没人记得他的存在了。

        沿着接连成一排的墓碑,她照例捧着百合走到纪云的墓前,冷淡的面庞在看到墓碑下方摆放的一束鹤望兰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谁来祭拜过吗?

        她蹲下,皱着眉,伸手去拿那束花。

        光照下白sE的花骨朵上还占着点水珠,显然是刚刚才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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