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情窦初开的年纪里,周子冉以最直接最原始最不留余地的方式拒绝了他,让他连难过都不知道应该去怎么表达,只能选择遗忘。
这日记,随着那年少时被埋起来的心思,一起重见了天日。
岳悦看着楼下的桑树,已经被周子冉挖起一半了。周子冉下手狠,没给它留多少根。就算移栽到新的地方,恐怕也是活不了的。
岳悦放下窗帘,躺回床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床上就一直都是周子冉的味道了。
他和周子冉在这个房间里生活了十几年。周子冉说得对,他们一直在一起,感情那么好,所以周子冉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喜欢他。
现在他想起来了,不是不喜欢,而是不可能。
周子冉把楼下的桑树收拾干净了,回来找岳悦问那到底是什么。
岳悦已经把本子连带心情都收拾好了,只把那个铁匣子扔了。“小时候写的错题本。”
周子冉一听就乐了,“快给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你小时候有多笨,错了讲给你听,你说记住了,结果第二天还是忘得一干二净。”
“是吗?”岳悦随意地回答,觉得说是错题本也没说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