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名牌牙膏的照片，只不过和平常货架销售有些许不一样，在原本空白背景的区域，印着仿若印章的红sE方框，内有一行小字，‘随货赠送’。
“这个牙膏是在某网站连续签到30天才能换取的免费小礼物。”
“啊，这个！就是冯灿在家用的牙膏，红sE框框我记得太清楚了！”
“再看这几个照片，这是化妆品商家Ga0免费试用活动时候的试用装。”
“啊，这个！就是冯灿平时用的化妆品！家里一整箱，多达几斤的这样甚至没有一骨节大的袖珍小瓶子！你跟我们说什麽就喜欢这样能随身携带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化妆品，我还在想，呀，冯灿真cHa0啊，真好啊，我也想变成这样的人——个P啊！仔细一想！家里总是出现一些，什麽小米的茶杯，茅台的拖鞋，云南白药的雨伞，gucci的充电线……就是没一个本行的产品，都是你拿积分换来的吧……？家里用的毛巾也是绣着某些洗浴店名的……卫生纸则经常会出现宾馆房间配的那种特别薄而粗糙的纸卷……喝的都是300ml矮瓶的六个一提溜的那种饮料……”
林崇林张大了嘴，瞳孔一张，短促的x1了口：“等一下…！这麽说我那天醉醺醺回家的时候，朦朦胧胧中好像是看到了个cHa满卡片长条盒子，第二天醒来问你们你们谁都说不知道，再多问你脸都Y森下来了！那个！果然是猫池吧！怪不得你能弄来这麽多试用品和积分礼物，你手里的帐号就得有几十个吧！你是——羊毛党！专业的那种！”
冯灿石化的双目直gg的看着地面，咽钻石似的，费尽全力的咽了下口水。
“果然，这麽一想就说得通了，之前和你联络的时候，打电话都能一下打通，但如果发消息就经常要等到晚上才有回复……是因为你手头握着一堆帐号在来回切的关系吧？怪不得我在网上参与cH0U奖从来没中过……就是因为存在你这种一个人占几十几百个cH0U奖名额的家伙存在吧……”
单皇湃盯着手机萤幕看了片刻，慢慢的歪起头，语速慢的像树獭发怒一样的说道：“啊，说来，林崇林你可能不知道，有一次我和另外两个朋友在家，冯灿一个人意气风发的回来了，真的很高兴，呼啦的一声就把房门完全推开了，明明家里平时都是穿鞋进的，那天却要特意脱鞋进屋子，好像这个屋子昨天刚装修了似的。脱第二只鞋的时候还原地转了一圈，然後像迈克尔杰克逊一样停住，冯灿当时整个人轻飘到要飞起来了呢。
他进屋时手里拿着一打儿六盒的哈根达斯雪糕，就是那种30多块钱一小盒子80g的那种。我们就打趣问他什麽好日子这麽高兴，还买了这麽贵的雪糕。他说啥事没有就是心情好，雪糕什麽，这点钱算什麽，顺手买的而已。那他这麽一说，我们就要他雪糕吃，我们三毫不客气的几分钟就把六个全吃光了。现在想来，那个哈根达斯上面也有耻辱印章呢，就和你看到那个红sE框一样。”单皇湃少有的露出了锐利的目光“我刚才上网看了下，这是一家冯灿常上的音乐网上用积分换的——竟然，要2万积分才能换到，附带一提这个网站积分是非常难获得的，要在歌曲下面写评论、每日转发歌曲连结之类的，每日上限是20分，从2013年创立直到现在，个人用户拿到的最高积分也只有9万。当时……冯灿在看到我们每人打开第二盒雪糕的时候就背过去了，背对着我们肩膀耸动，一言不发——是在哭吗？是在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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