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师傅?”许沐川没听懂。
“红案师傅。”白岫岩重复一遍,给他解释,“就是厨师。我妈妈也是,不过她主要做面食点心,是白案。”
许沐川“哦”了一声,对这名字也没懂,但反正是明白了,就是一个是厨师,一个是面点师。
难怪白奶奶包的包子那么好吃。
白岫岩很少谈及父母。不只是他,白爷爷和白奶奶也不谈,家里几乎不会聊到中间那代缺失的顶梁柱。
他这次主动提及,许沐川还有些惊讶。有些好奇想问他,父母是怎么死的,怎么就把心脏给了沈舟那个祸害。
但这些问题太过隐私,白岫岩不说,他是不好问的。
“所以你跟他们学了很多?”
白岫岩笑着说:“我小时候就跟着在灶台边啊。我们这里的酒席,都是我爸爸办的。”
许沐川特别想问,后来呢。但白岫岩不说了,看表情还有点伤感。他也不问了,伸手揽住了小孩单薄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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