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了。”白岫岩笑着,有些忐忑地写了第二个字。
第二个字笔画有点多,许沐川没认出来。第三个更复杂,他直接认输了。到第四个,笔画也很复杂,但是最后一笔,他认出来了。
“走之底!是走之底的字!”
“是。”白岫岩笑着,漏了两个关键字,后面猜不猜得到都无所谓了。“猜到什么字了吗?”
许沐川努力回忆了半天笔画,还让白岫岩重复了两遍,试探着问:“过?”
白岫岩笑了笑,“又对了!”
许沐川来了精神,让他继续写。然而,接下来的字还是不好认。白岫岩就继续往下写了。
“了!”许沐川脱口而出。这种一笔画的太简单了,猜不出来他都成文盲了。“不过了?呸呸呸,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不吉利。”
白岫岩笑了笑,没再说话。他在许沐川的背上胡乱摸了摸,作势是擦掉刚刚写的内容。许沐川还嘲笑了他一番,是不是在学校都是当班长的,专门给人擦黑板。
白岫岩真正想做的,其实是抱一抱许沐川。只是他觉得这个动作有点大,意图太明显。想起许沐川喜欢倒着坐,他也试着挪动身子,调换姿势,想换成倒座在后座上。
“你当心点。这可不是谁都会坐的。”许沐川在前面察觉到他的动作,出声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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