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川嗦嗦嗦地摆着舌头,按着腮帮子,一个劲儿地赞叹。“好香啊!”
有了加餐,白爷爷还搬出了那坛说是泡着“活血灵”的黄金酒,问许沐川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许沐川平时兴致好时也会喝两杯,现在闻着菜香酒也香,就没有推拒,陪白爷爷一起喝。
白爷爷还逗着让白岫岩也跟着喝一点,被白奶奶阻止了,说他还是个孩子。白岫岩没有坚持,和白奶奶盛了饭吃菜,围观着两个成年男人取杯倒酒。
那酒是镇上的小作坊里纯手工酿造,几十年的老窖了。白爷爷年轻的时候那酒厂就在,一直到现在了,还在继续开火中。
白爷爷一边炫耀着这酒是二十块一斤的高档酒,一边抱着酒坛往杯子里倒着那高档酒。从上到下,金黄色的酒形成一道透明的酒柱,咕嘟嘟地倾注进透明的杯子里,酒面气泡花停了好久。
许沐川端起酒杯放在唇边,轻轻嗅了嗅。这酒没有任何勾调加工处理,散发着自然的酒香,还有一点清苦的植物香。
白岫岩端着碗,吃着饭,夹起一根竹笋放到嘴边。抬眼望去,恰看到他这沉醉的模样。
白岫岩愣住了。他觉得喉头有点干,想喝那杯酒。
许沐川浑然不觉。他慢慢仰头,浅浅啜了一小口。入口绵软香醇,清香沁鼻,加上“活血灵”树根清苦中带着点甘甜,的确是韵味十足,悠远长久。
“怎么样?”白爷爷期待又自信地望着许沐川。
许沐川咂咂唇舌,回味了一下,竖起大拇指赞叹。“果然不错!和茅台酒只是一个牌子的差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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