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白岫岩这红果果的是在炫耀，还是那种非常欠揍的“我没想要炫耀，是你逼我的。”
他不太想买账，问：“学得这么超前，你成绩怎么样？”
“中考全校第一，市重点高分录取。”白岫岩语气很平淡。
大概是知道许沐川不信，他又补充解释说：“我初中在奥赛班，是学校的特殊班级。入学时我们的要求是初二中考，后来学校改了制度，我们也要念到初三才能参加中考。”
他打开抽屉，翻出两张奖状。
什么都不需要再说，此时无声胜有声。
许沐川：“……”
居然是个天才！
许沐川真诚地建议：“要不……你直接去高考？”
白岫岩摇摇头，说：“我不想读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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