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怎么样?”
“鹤七寻突然冒出来,说我是贼人。”
“被错认贼人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
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墨霁将人领到荣家人跟前,作揖道:“这位是与我同行的友人。”
被鹤七寻扰坏的情绪因墨霁这句话好转,原来在她心里,自己已经是友人了吗。
听到怜卿尘是与墨霁同行的友人,中年男人歉声道:“竟是恩公的友人,快一起请屋里坐。”
两人都想拒绝,怀抱孩子的丫鬟跑到怜卿尘身前,面sE焦急。
“姑娘,我是流琴,那日我们见过的!我记得姑娘是大夫,小姐一直不醒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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