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的,思路就忽然打漂了,重复了一句:“三金啊……”然后就忍不住盯住了他的脖子。我说:“你只给我买过戒指。”

        他大概是有点没跟上,愣了一愣,才明白过来笑出了声,说:“现在脖子上挂着戒指和项链,你还想要耳环?”

        我:“……”

        他那一副“只要你敢戴,我就敢去买”的语气。好吧,我就是在作。

        我讨好地笑了一笑,说:“没有,没有。那我们就先定这个价,到时候看他们怎么说。过年结婚的人那么多,广告费给越多,他们越高兴才是。”

        我说了这么多话想蒙混过关,他偏偏还揪着我的小辫子不放,说:“好。耳环还没讨论完。路路,正好我们明天去银楼。我带你去打耳洞,就直接在那里买耳环……”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我来,在我耳边轻声说话,还想要咬我的耳垂,可能是打算给我咬出个耳洞来。

        妈的!光天化日之下敢调戏老子来了!

        我一脚踹到他的凳子腿上,他身子朝我倾着,凳子被我蹬出去,整个人顿时就坐不住了。我只是跟他闹着玩,哪能真让他摔地上。我立刻上前抱住了他,挽救了他与大地之间的亲吻。

        扶好了他,他也不起来,赖在我怀里哈哈笑出了声。我也被他搞无奈了,问:“你还要赖到什么时候?”

        门口一暗,是隔壁办公室有人出来了。我推开蔡景,骂他:“你软骨头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