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配合着我说:“会的。他们接受了我们‘在一起睡’,到时候就不会太惊讶我们‘一起睡’。等他们知道我们其实是夫妻时,也不会有太过激烈的反应。不激烈反应,就不会激烈反对。那时候,他们就是被煮熟了。”
他想的真美。我忍不住笑了,好想亲他。但远远地有一辆三轮车过来,我还只能坐正了,陪着他一本正经地开车。
我低声说:“小景,再开远一点,我想亲你。”
他把三轮车开到了一处水塘。水塘面积有点大,周围没有田地,也没什么人。我们躲在一边的树下,紧张又快速地交换了一个吻。我不敢太深吻他,却也不想离开他,就腻在他身上,盯着路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
他说:“只要爸妈没有激烈的反应,外面的人不会知道。再过段时间,等我们公司有钱了,雇来工作的人多了。外面的人就算知道了也拿我们没办法,多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了。”
我觉得他说的都好有道理。
他怎么这么聪明!我觉得亲亲不够,得让他带我去小青山。可是王文君那个倒霉催的给我打电话了,有客户投诉后台出问题了,他不知道怎么解决。
好想撂挑子去啃男人,我男人可比工作香甜多了。可惜,要啃香喷喷的男人,还是先得把工作搞好。我只得幽怨地让他再开回去,憋着这股怨气,等晚上一并还给他。
其实我觉得蔡景有点故意。如果要否认,也是可以否认的。这种事,只要我们不承认,何立乾又没证据,他能说什么?但是蔡景承认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信任他。
幸好何立乾还算是比较够义气。他那么咋呼的性格,知道了这么个大秘密,居然硬是守口如瓶跟谁都没说,就假装他也不知道。
他还相当认真地跟着蔡景学怎么去外镇推广我们平台。他可能是在外面读书工作时间长了,出了他家自己的镇,有点不知道怎么跟外面的陌生乡下人打交道,有时候连话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讲。蔡景跟我说,他有一次还直接上来给人讲了普通话,把人老板说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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