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出脖子让他吻,还有些担心:“深圳那也是大城市,何立乾从那里回来,会不会发现我们?”
外面回来的都能看出我们之间有不对劲,何立乾从深圳回来,还要跟我们一起工作,万一也有火眼金睛,我们肯定是糊弄不过去的。
虽然我有时候奢望有人发现我们,但那只是想想。我们事业还没做大,不能先后院起火啊!
蔡景一口咬在我的锁骨处,有些不满地说:“你居然还有心思想别人?”
幼稚!
算了,就算出事,反正有这个幼稚的男人愿意陪我殉情,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把他哄好就行了,万一他不高兴跟我殉情了,我就亏大了。
等哄得他舒畅了。我窝在他怀里,懒洋洋的,也不想再去考虑那些烦人的问题了。他亲着我,跟我说:“不用担心何立乾。他的工作是推广,就让他在外面跑,有事我跟他电话联系。他不用来咱家里,不可能知道的。除非……”
他顿了顿,歪了歪脖子,亮出左边处的一个齿痕,都有点出血了。他笑着说:“你故意要让他知道。”
我脸一热。没办法,最近我春风得意,又是冬天可以穿厚衣服的季节,跟他在一起时我都有点忘形。
我凑过去讨好地给他舔了舔,狗腿地说:“我情不自禁啊。谁叫我男人太让人着迷了。”
他就爱听我说恭维话。我一恭维,他就算是一肚子怼我嘲笑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满眼都是快活与得意,巴不得我能再咬他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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