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去的一路上,风带着两边白杨树的哗哗声,阳光透过叶缝洒下细碎的影子,迎面吹来的雨后凉风新鲜又清凉,我的头发衣服都被吹得往后飞。
好像所有烦恼都能被它吹走似的。真舒服。来时那般的迷惘与无助,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又想起了一首词,定风波,苏轼的。
我上辈子可能是个诗人,或者是有诗情画意的艺术家。
嘿,跟又写毛笔字又看古文的小景正般配。
好心情持续到了家门口。我才停下摩托,就听到我爸在屋里骂人。
“老子跟你过什么!烧的饭还没我儿子烧的好!给我滚!”
夹杂在我爸爸吼骂声中的还有另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哭喊:“你这杀千刀该砍头的,你怎么不去死啊!”
然后一声闷哼哐当声。
我愣了愣,跟着看到有个女人从家里跑出来,边跑边喊着:“杀人啦!杀千刀的杀人啦!”
后面一个人紧跟着追出来,的确是杀气腾腾,拽住她就打。我一惊,赶紧扔下摩托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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